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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宴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目光漫不经心扫过秦沅:“哦?那你便说说想起来什么了?”
“……妾身,不该在睡梦中对侯爷无礼。”
话音刚落,谢宴便凑得更近了些:“真的是在睡梦中?”
“……”
没等秦沅说话,谢宴便拖腔带调道:“那侧妃在梦中的力气还挺大呢!”
“侯爷恕罪。”
谢宴收回了目光,站直身子,漫不经心道:“本侯还以为,侧妃与本侯有什么仇怨呢,若是侧妃真有什么怨气也不必在梦中撒,本侯站着给你打就是。”
“……”
那倒也不必,要是直接守寡也就罢了,万一下手没个轻重,打他个半死不活,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好了。
秦沅抿了抿唇:“侯爷说笑了。”
没等谢宴说话,秦沅接着道:“辰时都快过了,侯爷也该用早膳了,妾身这就去让人给侯爷备膳。”
饭桌上,秦沅特意没改回右手,依旧用左手用膳。
谢宴目光停在秦沅左手上:“侧妃上次说自小便用左手?”
秦沅筷子顿了顿,随后道:“回侯爷的话,妾身自小便是用左手。”
谢宴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嘴角,目光淡淡落在秦沅脸上,漫不经心道:“本侯有个故人也是用左手用膳呢!”
闻言,秦沅的筷子不自觉的狠狠抖了一下,筷子上夹着的“芙蓉肉卷”也啪嗒一声掉在了碗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她知道,谢宴说的人是她。
如今他在别人面前提起她,竟如此轻描淡写了吗。
故人。
好一个故人。
秦沅目光暗了暗,如水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心中冷意多了几分,那个久未萌芽的念头不知不觉悄悄生长了起来。
片刻,秦沅缓过神来,掩去眸中冷意,重新夹刚刚掉了的那块“芙蓉肉卷”,缓缓送去口中。
接着,浅笑道:“是吗?那还挺巧呢。”
见状,谢宴收回目光:“本侯也觉得巧。”
秦沅垂眸,不语。
接着谢宴也没有在说话,安安静静用完了早膳。
午后,秦沅跟着谢宴一同去宫中赴宴。
在车上,秦沅为了不跟谢宴有什么交集,故意上了车便闭目养神,谢宴也是识趣得很,一路上也没再弄什么幺蛾子,只是在快到宫门口的时候提醒了她一句。
外臣进宫赴宴,车马和随性侍卫侍女是不能随行的,下了车秦沅就看到了早就等再宫门口的内侍。
若是她没记错,此人就是永庆帝身边的大总管,好像叫赵有得。十年前她进宫找长姐,都是这个人出来接的自己。
一晃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她今日来了这皇宫怕是免不了又要伤感一番了。
正想着,耳边便传来尖细的声音:“侯爷您可来了,陛下特意让奴才在宫门口候着您呢。”
说着,目光一转,瞥见了现在谢宴身旁的秦沅。
“呦,这位就是孟大人家的二姑娘吧!咱家刚刚才见过孟才人。”
闻言,秦沅皱了皱眉,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孟才人是谁。
不就是她那脑袋少根筋,还偏偏要学人家使坏的便宜姐姐。
才人。这位份也不算低了。
秦沅浅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只因此人一贯见风使舵,从前长姐得宠的时候,这人见了她恨不得把她供到天上去,后来长姐蒙了不白之冤,她费尽心思让他替她捎句话都没能成功。
今时今日,还有谢宴这尊大佛在身边,秦沅也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她可是记仇得很!
见状,赵有得脸色略微不自然,不过,片刻便恢复去常了,躬身道:“侯爷,侧妃,请,陛下还在宫里等着两位贵人呢!”
见状,谢宴不动声色瞥了秦沅一眼,心中了然,装作不经意挽了挽秦沅的手心,淡淡道:“走吧。”
说完便松开了。
见状,赵有得忙不迭跟在两人身后,面露疑问,他不知是那句话说错得罪了这位侧妃。
可见到刚刚谢宴亲昵的样子,估计这位侧妃很是得宠。
这宫里谁不知道,全天下第一位不能得罪的便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陛下,这第二位,便是这年纪轻轻便纵横沙场平定北疆的定北侯。
想到这,赵有得头上不自觉冒出了些许冷汗,心里不禁叫苦,谢宴的人他可得罪不起,还是小心伺候着吧。
赵有得将两人引到今日设宴的云华殿,殿中也有许多人正在寒暄。
其话题无一例外,都是谈论为何突厥会在这个时候前来朝贺。
自大临立朝以来,几乎没有宫中设宴让朝中大臣带着家眷一同来的先例。
想到这,秦沅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永庆帝此举意欲何为?
突厥使臣来访又与各大臣家眷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