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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都抢着想要邀请的人,未来的潜力更是不可限量,据说他在各个党派之间周旋,虽然是中立人士,却能够同时在旋涡之中不仅不被影响,还能够高升,可见他的本事。”
“这样的情况下,给他安排末位席是拎不清。但好在来宾里应该有相对年轻一些的,譬如昂立夫妇是您的同辈,可以把他们夫妻挪一挪,让资历更大的坐在要位上。”
“这里还有许多的学问……”见她都认真听着,吕德太太十分满意。
“这是第一次的排座,等发出去的邀请函都得到了回音,确定了到场的宾客名单,还可能同时得到一他们的‘愿望’,比如有些人家可能会想要和某些人家坐在一起,方便结交,到时候需要把这些再放进去,重新再考量一遍座位。另外就是要预留出如果有客人临时不能到场或是多带人到来的补救可能,到时最大的困难依然是座位,作为主人必须要临时考虑重新排座。”
“选晚宴的时间和安排座位一样是一门学问,昨天的舞会,玛丽安娜·昂立夫妇没有能够到场,就是因为一个糟糕的时间安排。”
“通常舞会会比晚宴提前更多的时间发出请帖,越是隆重而盛大的舞会越是会提早通知,甚至会以口头的形式提前透露出口风,以方便其他人家准备。重要的是,晚宴或是舞会尽可能不要出现冲突,这只会让双方都尴尬,昂立夫妇因为昂立先生家中一门亲戚举办的一个小型的舞会,不得不放弃参加加西亚伯爵家的舞会,这是一个因那位亲戚而造成的重大错误。”
“我相信如果可以选择,玛丽安娜小姐一定会去加西亚伯爵家的舞会,但因为那是一位昂立家的亲戚,他们作为亲人不便于缺席,所以只得遗憾错失良机。”
吕德太太摇摇头,阿黛尔也相信,玛丽安娜那样希望能够往上走得更高的一位夫人,肯定更想要去参加大型舞会认识更多的人,可惜她丈夫恐怕持反对意见,更愿意支持家里的亲戚。
一般来说,夫妻两个不会分开去参加不同人家的舞会,所以玛丽安娜的遗憾在两日后送过来的书信中,表达得明明白白。
阿黛尔原本正在家中专心准备晚宴,这段时间又正好没有应邀,是一小段的空档期,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缺席的这么几天,外头居然就有了关于她的风言风语。
说到底还是几日前加西亚伯爵的那一场舞会上的事情闹的。
对于那些英国商人来说,他们是来巴黎寻求合作的,这一场舞会是他们试探巴黎社交圈的敲门砖,却万万没想到他们带来的一位爵士是个拖后腿又会“发酒疯”的家伙,被阿黛尔点出来,一下子搅黄了一半的事情。
对于赚钱一事,大概是没有人不热衷的。
商业贸易理论上对双方都是互利互惠的,但因为这第一次的出师不利,他们没有能够如期谈拢,不过随后的舞会上,他们还是很快地打开了局面。
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就开始传来了一些对阿黛尔的不好的声音。
玛丽安娜也没有瞒着她,直接就在信里问了这件事情,她因为没有到场,所以也不知道阿黛尔究竟是做了什么,到了什么程度,但就她从卡斯特拉纳夫人那里了解到的来看,她认为阿黛尔是被人抹黑了,也许是嫉妒她的家世、她的容貌、她所拥有的一切,也许是看她最近势头太好,可能阻碍了谁的路,才想要打压她。
不过,在听到这种流言的当场,德莱赛尔夫人、卡斯特拉纳夫人甚至包括杜瓦尔小姐等,都或多或少在公开场合替她正名,玛丽安娜的言辞中也不乏那么一点邀功的意思。
阿黛尔连忙回信,压下心中的恼怒、无语、意外和茫然。
先是郑重表达对表姐告知自己此事的感谢,也为她为了她解释所付出的努力表示感激,然后再询问其中更多的细节,然后礼貌地提示几句,说自己想要举办晚宴,请表姐一定要到场。
在这之后几天里,阿黛尔又陆续收到了其他几家夫人寄来的信件,甚至还有来自想要和她结交成为挚友的莫嘉娜·杜瓦尔小姐及其委婉的问候信件。
她们大都是说了同一个意思,表示对她的宽慰同情,然后贬斥那些传流言的家伙,但她们用词谨慎,并不会直接告诉她究竟是何人传了消息,也找不到最初的源头。
倒是卡斯特拉纳夫人,见她回信都不乏那么些心焦的情绪,宽慰了几番之后,隐晦地提点和猜测,说可能是那位与她有些恩怨的艾达·德西小姐传了流言。
流言的风头变得也挺快,内容还挺多。
最开始是说她野蛮无礼、冒犯了英国商人,是有心不想让大家“互利共赢”,夸张一点的就有说是公爵府想吞下所有的利益或者是想挑起英法两国的矛盾。
在有一些人帮她解释了之后,原本的流言淡去却未消,只是变成了更为针对她的,譬如她礼数极差、待人无礼、为人刻薄,或者是说她妄图成为第二个“罗兰夫人”,后一点就比较无根据了,不过很明显,目的只有一个,阻碍她的婚事,让大家认为她不是一个很好的妻子人选。
阿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