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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一会再次拔了过来,我不接,李鑫又拔了两次,还是那个固话,看来,他的手机是真没有电池了。李鑫说他是刚好路过这里,这事是真的吗?
等了一会,李鑫不再拔了,我回拔了这个电话,想问这是哪里的固话,可李鑫仿佛知道我会寻根问底似的在等着我回拔,他嬉笑了一声说:“阿紫,我就知道你会回拔,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气死我了。”我气鼓鼓的挂下李鑫电话。我想我再次回拔电话,寻问李鑫“路过”这里的真相,我是找不到真的真相的,因为李鑫肯会跟这个“接待处”的人做出交代。
我放弃了再次回拔这个电话,只在心里猜想:一、这个“接待处”是李鑫在西南省省会会昌市的公司的“接待处”,二、这是李鑫的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的“接待处”。如果是前者,那么我爱的人林海扬是给李鑫打工的;如果是后者,那么林海扬是给李鑫的一个重要客户打工的。不管怎么样,我找林海扬,是很难背着李鑫的。
现在就找林海扬,合适吗?
我这次到南京紫金山道观有两件事,一是送还木箱子,告诉道观现主持理顺道长,这是紫金山道观蓝瑜道姑的一个“界”,是镇观之宝,是紫金山道观的一个“业”库。二是递交我做的有关建立紫金山道观高雷市大岭山紫瑜分馆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两件事只需两天时间,就是今天和明天,后天我如果去西南省,就得今天晚上订好车票。但是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得回京给李可上课,我只有四天时间了,去西南省找海扬的时间太紧了,去不去?我一时难下决心。
先看看家里的情况吧!我拔了我父亲周茂才的电话,周茂才怪我这么久才给他打电话,是不是他没钱给我,我就不认得他这个老爸了?
我说:“你说的是哪里话?我刚刚开学,不是事情多吗?你最近怎么样了?上次说公司会将你招回去?落实了吗?”
“呃,快了这事。”周茂才说得有些犹如,我知道他一定回不到高雷化工集团工作了。这事只需我求一下李鑫,准能成的,可是我不能求李鑫帮这个忙。
“那你平时要注意休息哟!别喝那么多酒。”我说。
“我现在少喝酒了。”周茂才话头一转问:“鬼王现在还找你吗?他那个聘礼还在下吗?”
“还在下呀!”我离开京城前,刷了一次卡买火车票,鬼王的托身人给了我一千块钱,是国庆节之前一周打进来的,据银行经理说,这一千块钱跟过去几笔数额比较大的汇款是经会昌市的同一银行汇出的,由此我判断鬼王的托身人会是林海扬。
当然也不排除南猿北辙的可能,毕竟,鬼王和李黑的争斗并没有结束。
周茂才说:“那就好,有客人来了。”
我挂下周茂才电话,决定不去西南省了,一来时间紧,二来林海扬的托身人身份还没有百分百确定,我一旦去找他,肯定会给林海扬招来李黑的捣乱。我和李鑫与肖萍的关系,还有我和娄柳与陈啸宇的关系,其实就是李黑捣乱之下的关系。
那么陈啸宇现在会在哪里呢?据我所知,娄柳对陈啸宇采取了欲擒故纵的策略,不再对陈啸宇紧追不放了,专门逮与陈啸宇有关系的几个女生挑事,一如肖萍找我挑事一样。
正想拔打陈啸宇电话之际,先前跟我联系过的紫金山道观的永清道姑拔了我手机,她问我到了南京没有?怎么就不让她去火车站接我?理顺主持对木箱子一事特别重视。
我客气地说:“道观的事情那么多,我哪好麻烦你们?木箱子我已经带来了,还有我的一个建观分析报告,我想下午五点再去你们那里,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了,其实,你可以早点过来的,我们下午四点就做完功课了。”
“好,那我四点到。”我没有告诉永清,我就住在紫金山道观的附近道全商务酒店。
永清挂电话后,我洗漱一番,下酒店一楼午餐,我这才想起,我早餐还没吃呢。
饭菜飘香,最是饥饿时刻,但我却不想再吃荤菜,只想吃素。
我问了服务员,附近是否有普通的面包店?服务员给我指了路。我按服务员的指路一路找去,却找不到她所说的面包店,我只好空着肚子回到酒店。
刚在一楼大堂坐下,李鑫拔了我的手机,问我在哪里?怎么就真拉黑了肖萍?
“我拉黑她怎么了?谁让她无理取闹了?你心疼她了?”我气不打一处出,连珠炮似的问李鑫。李鑫一个小时以前才跟我通电话,这么快就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