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敢借，一个真敢给。
    苏亦凝重新翻出自己的账户，她突然发现之前忽略的个十百千位现在对她来说竟然那么重要。
    还完十万只剩一千零八块三毛。
    【噢你可真是个女明星。】系统补刀，【余额只有一千的女明星。】
    “住口，”苏亦凝面无表情，“是一千零八块三毛。”
    【……】
    苏亦凝在转账还钱的时候，她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她知道，不属于自己的钱就不能要。
    【留下不是也没关系吗？反正芝芝从来没说要还。】
    “……禽.兽。”苏亦凝谴责系统。
    她虽然也心疼钱，但是她知道人不能背良心债——
    相比欠芝芝这个单纯的人的钱，苏亦凝宁愿自己苦一阵子。
    转账发出之后，苏亦凝彻底脱力地瘫在床上，没了钱好像就是抽走了她的主心骨似的。
    果然没了钱就没了底气，好痛苦呜呜呜！！
    苏亦凝陷入了悲伤之中，可当她的眼睛瞥到刚刚放在床头的瓜子的时候——
    咔擦。
    虽然好痛苦，但是瓜子……好好吃。
    太痛苦了呜呜呜……咔擦咔擦咔擦。
    系统看着苏亦凝沉默。
    如果硬要掰开它的嘴，那你会听到——
    丫的吃货，啥时候都没耽误吃。
    ***
    芝芝这个时候，正捧着手机看着苏亦凝发来的转账。
    “怎么，你在跟上次那个骗子聊天？我就说网络上的猫猫狗狗多了去了，你的十万还真的说借就借。一个素不相识的没说过几句话的网友，肯定坑你，说不定看你好坑，以后还只找你一个人坑。”芝芝熟悉的录音师凑过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不是骗子。”芝芝看着转账，水润的瞳仁里闪烁着微光，像是在跟录音师炫耀，“是朋友。”
    “之前不还是网友吗。”录音师瞥了一眼是对方的转账，松了一口气之余还是叮嘱道，“说不定人家是放长线钓大鱼，这次还了十万，下次就是借二十万——”
    录音师话音未落，苏亦凝的消息就发了过来：【能给我点钱吗，我想给你买个东西。】
    “嚯，这人不会以为你人傻好骗吧，之前还是借，现在就是给了，而且还是给你买东西——等等，用你的钱给你买东西？！”
    录音师皱眉，他准备拦住芝芝，没想到芝芝却一板一眼地发了消息过去：【多少钱？】
    【两块。】
    【（红包）】
    【好的，恭喜你，买了个教训。】苏亦凝收了之后发了个六块六的红包回去，她忍不住提醒芝芝，【以后不要随便借钱给网友啦，不是所有人都会还钱的。】
    芝芝点开红包，把红包的界面给录音师看。
    芝芝眼眸间的愉悦似乎更加明显，她炫耀：“是朋友。”
    录音师也忍不住笑了笑，认输：“确实是朋友，哎，败给你了，不过她说得没错，以后不要随便借钱给网友，”录音师正色道，“还是警惕一点比较好。”
    “~”芝芝尾音愉悦地哼了哼，显然心情很好。
    就在这一段时间内，萧颖初手滑点赞的微博在持续发酵。
    虽然萧颖初很快地取消了自己的赞，但是还是有网友截到了她赞了的那条微博，黑粉瞬间提刀赶来，路人在词条面前停下吃瓜——
    【我说某人这就开始装不住了？？才进组几天啊，萧姐姐这么好的脾气都受不了了！！】
    【这对CP还没开始营业就BE了，这就是所谓的BE美学吗？！！】
    【花瓶就是花瓶，捡了一个大漏也守不住……】
    【就我觉得以后宣发营业的时候总会觉得她们是表面妻妻吗？】
    【突然觉得表面妻妻好带感！！貌合神离的妻妻先爱然后酱酱酿酿！！！】
    【x老师退出文坛我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乖巧递笔）】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就我一个人觉得花瓶除了脸其他方面真的都很烂吧，怎么还有人按头磕这对啊，明显是后续营业都不可能了啊！抱走我家姐姐，姐姐独美！！】
    【说实话我在某站找到了表面妻妻的cut，有点带感，没头脑的笨蛋美人和不高兴的冰山美人，噢~】
    苏亦凝本身就黑红，加上萧颖初更是受人瞩目的影星，在萧颖初手滑点赞之后两个人就飞速上了热搜，光是上了热搜的词条就有五六个。
    词条当中大多数都是苏亦凝的黑热搜，而萧颖初和苏亦凝两个人的CP名表面妻妻也在热搜上“歘”地展.露了一下。
    苏亦凝的门被敲得震天响，她去开门的时候，经纪人王姐的面目都已经狰狞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些女明星都没憋什么好屁！！你看看微博热搜！”王姐气得抖了起来，“手滑点赞，谁相信是手滑啊，对你意见不能直说吗，去微博上拐弯抹角地让我们平白挨一顿骂，今天你都入戏了，第一次入戏都给了她，她却不懂得珍惜！女人，你的名字是心狠手辣！”
    苏亦凝刚刚还因为逝去的账户余额而哭泣，眼睛和鼻尖都是通红通红的，她翻着微博的词条，词条里无论从什么角度黑她，都没有办法黑她的脸。
    苏亦凝忍不住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自己，嗯，果然是美人，她又开始点开微博刷着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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