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105

      /p
    /p
    。呼延浑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绝不甘心屈居于呼延庭之下。
    匈奴内部的势力更迭势会让他们无法前来打扰边境,斩杀呼延乌珠的功绩也能够狠狠威慑到鲜卑及乌丸人,边境最起码能有三四年的平静了。
    作战成功后,士兵打扫战场,给还未彻底死亡的敌人补刀。
    荒草染满了深色干涸的血迹,深入泥沙,尸体堆积成丘。
    己方战死的士兵同样需要收敛,重伤的士兵也需要急救。
    士兵很快将战场打扫完毕,他们伤亡很多,但并非没有收获。匈奴的两万骑兵全部杀死,两万只马匹逃窜了五六千匹,损伤了上千,最终获得战马一万三千匹。
    这可算是一件大喜事。
    这一场战斗可谓是胜得酣畅淋漓,因为虏获的这一万多马匹,军中上上下下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到处喜气洋洋。尤其是跟着一起击杀呼延乌珠的人,他们都知道自己立了一个大功,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杀匈奴立功劳最多的还是邬恺一行人,尤其是元里搞出来的霹雳炮。如果没有霹雳炮,只怕这一仗凶多吉少,击杀匈奴首领的巨大功劳,里面有元里的一大半!
    楚贺潮觉得,只凭这一战,元里封侯是绰绰有余了。
    战斗结束之后,何琅便将先前元里给他们的肉拿了出来,与众人欢庆宴饮。
    酒足饭饱,邬恺便准备走了。
    楚贺潮将他叫到身前,半晌没有说话。
    邬恺就算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他犹豫地问:“您有话要我带给主公吗?”
    楚贺潮淡淡应了一声。
    他想起了元里曾经交代过他的两句话。
    他没有把匈奴打得北逃,但最起码杀了呼延乌珠。
    明明在如今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最好,但楚贺潮还是有一种男人脸面被落了的气闷和心虚。
    他让人拿来呼延乌珠的头颅,用草木灰裹上防止腐烂,将其交给了邬恺。
    特意淡淡地道:“将这个交给他,跟他说,是我亲手斩杀了匈奴单于呼延乌珠。”
    邬恺接过头颅,点了点头。
    楚贺潮又轻描淡写地说道:“能斩杀他的头颅便已是如今能做到的极限,即便换另一个人来这里,也不会比我做得更好。”
    邬恺不明所以,以为楚贺潮是在跟他炫耀功绩,僵硬地顺着夸了楚贺潮两句,“将军可还有什么话要带给主公?”
    楚贺潮这次沉默了更久,他想说没什么要说的了,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出来时便变成了:“年前,我会回幽州过年。”
    邬恺一一应下,当天,他便带着这颗头颅,带着五百骑兵回了蓟县。
    一路上,匈奴首领被斩杀的消息也从边陲散布到了各郡县。
    听到这则消息的人们无不欢喜雀跃,泪流满面。得知这是在楚贺潮带领、幽州刺史元里协助下胜利的之后,百姓们更是感念其恩德,两人的名声传得越传越广,尤其是元里的名号,对当地百姓来说是第一次听闻,也因此具有了威信。
    有消息灵通的已经打听到了霹雳炮的事情,迁到幽州内的胡人不免对元里也有了惧怕之情,不敢再对其小觑。尤其是鲜卑,更是吓得蜷缩在自己的地盘之中,动也不敢动。
    两天后,元里也收到了前线胜利的消息,并且得知楚贺潮成功斩杀了呼延乌珠。
    他大喜过望,“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当真?”
    邬恺:“当真。主公,将军还将呼延乌珠的头颅让属下给您带来了。”
    元里眨眨眼,有些好奇呼延乌珠的模样,“拿过来看看。”
    邬恺将裹住呼延乌珠头颅的包袱打开,露出了呼延乌珠的脑袋。
    几日过去,呼延乌珠的脑袋已经变成了青色。但仍然可以看出此人脸颊精瘦,相貌威武,一副五六十岁、很有威严的模样。
    原来匈奴单于长这个样子。
    元里点点头,心情很好地摆摆手,“去挂到蓟县城门上,让百姓们也一同高兴高兴。”
    郭林接过头颅,满面笑容地领命而去。
    元里担心了前线好几日,如今得到了肯定的消息,眉角眼梢全是喜悦的笑意。他笑吟吟地看着邬恺,让邬恺好好讲了一番战场攻打匈奴的事。
    邬恺事无巨细一一说了,把元里给听得心潮澎湃,说到激动处,元里直接抚掌叫好,双眼发亮。
    “这么说,军中现在有一万五千匹战马了?”元里咋舌。
    邬恺道:“没错。”
    元里不由欣喜,忽然又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战死的骑兵和步兵……”
    这次战斗虽杀了匈奴两万人,但两次交锋之中,楚贺潮也损伤了有一万人。
    尤其是死的人里面还有元里认识的人。
    先前的喜悦已经消失,元里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战死的士兵都应当有抚恤金,邬恺,辛劳你再跑一趟军中,问楚贺潮要来死去战士的名册。”
    邬恺毫不犹豫地应是,准备今日便离开蓟县前往军营。元里哭笑不得地道:“你带着兄弟们好好歇息一日吧,等后日再去。”
    邬恺不好意思地道:“多谢主公体恤。”
    说完后,元里就让他下去休息了。邬恺告辞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忘了说,但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犹犹豫豫地走了。
    休息了两日后,邬恺再次带着几个兄弟去了前线,要来了战死士兵的名册。但随着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杨忠发。
    杨忠发此次回来是为了韩进的女儿,他苦笑两声,“边陲无事,便和将军告了假回来处理些私事。”
    元里明白他的感受,他无声安慰地拍了拍杨忠发的脊背,问道:“需要我和你同去吗?”
    “那就再好不过了,”杨忠发呼出一口气,“我可从没和小女孩打过交道。”
    韩进妻子早在几年前便难产死了,留下的一个女儿独自养在家中让侍女照料,就住在蓟县。
    实际上,这些将领的家眷差不多都住在蓟县。
    一是蓟县内有楚王府,是楚贺潮的地盘,这里安全。二是向楚贺潮表忠心,将家眷放在主公身边是当今时代最常见也最有用的方法。
    就像是元里的部曲们,他们的家眷绝大多数都在汝阳县之中。当初一起来到幽州还带着家眷的,多是香皂坊里的工匠。
    到了韩进家门前时,元里并没有进入,只让杨忠发独自走了进去。
    过了一刻钟左右,杨忠发便红着眼睛走了出来,他手里牵着一个正默默落泪的七八岁大的小姑娘,小姑娘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不安的侍女。
    杨忠发看到元里,扯了扯小姑娘,轻声细语地道:“燕儿,这是元公子,你快叫一声叔伯。”
    韩燕乖乖地叫道:“叔伯好。”
    元里笑着应了一声好,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纸风车给她
    /p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