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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

      清楚校嘉华的为人,索性说开,也算给她提个醒。
    “笑笑,你平时在镇上,可能不知道,大家都说,梁高峰之所以被调走,是因为他跟女知青……钻了玉米地!”
    “谁举报的,跟哪个女知青?”
    “男知青举报的,听说他是跟……”
    身后传来脚步声,程春霞立即打住。
    来人是蔡小菊,稀客。
    程春霞表情尴尬,“笑笑,听嫂子一句劝,千万别跟姓梁的来往。”
    像是不待见蔡小菊,她丢下这句话,跑回屋了。
    蔡小菊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月光下,她冷着脸,倔强又隐忍。
    “校同志,我是来通知你,刚刚,你男人给你打电话了。”
    .
    是白恪言。
    校嘉华飞速跑到村口的供销社,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蔡小菊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十几分钟前的来电号码。
    回拨时,校嘉华的手指在颤抖。
    手表显示,深夜十点。白恪言绝不可能这个时候,在基地给她打电话。
    听筒响了一声,瞬间被挂断。
    校嘉华慌乱地猜测,他在哪里,又出任务了吗?
    好在下一秒,电话铃又响起。
    她秒接:“白恪言,是你吗?”
    “笑笑,是我。”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这么晚了,有没有吵到你。”
    校嘉华:“没有吵到我!你不在基地,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身体好不好?”
    感受到女孩子的担心,白恪言急忙答:“我很好。我在基地外面,凤凰镇的供销社里,今天是劳动节,基地放假半天,可以出来。”
    “凤凰镇,你去那里干什么?远不远?”
    “不远,沿着弱水河,几步路就到。”他又咳嗽了一下。
    “你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电话失真。”
    确实,这时候的电话设备很简陋,随着信号和电压的强弱,还不时传出刺耳的电流声。
    两个人的声音飘忽又遥远,心的距离,却前所未有的近。
    如果有更清晰、更便捷的通讯技术就好了——他们心有灵犀地想。
    校嘉华微微责备他:“都说了不需要你回信,打电话也不用。我很好,家里也很好。爹娘,咱爸,还有孩子,他们都很好。”
    “我知道。”白恪言语气温柔,“笑笑,谢谢你送我香皂,谢谢你为家里所做的一切。”
    他是在回复,她写给他的每一句话。
    说完这些,他又开始沉默。
    这人,明明是他主动打来电话,却什么都不说,竟然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校家华气得想挂电话,又舍不得。
    男人不爱说话,她只好轻声细语,讲起身边事,讲起前面的几封书信。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树洞会回应她。
    聊起校家的新生宝宝,校嘉华随口问:“白恪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他毫不犹豫。
    “为什么?”
    “我希望她更像你。”
    心头划过柔软,校嘉华第一次觉得,生孩子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渐渐的,听筒开始发烫。遥远的那头,隐约传出催促声。
    他们都知道,告别的时间到了。
    .
    校嘉华挂断电话,走出供销社。
    蔡小菊一直等在院子里,非常敬业。树藤下,蚊子叮了她不少包。
    校嘉华诚恳道:“蔡知青,谢谢你。”
    一出口,两人都很感慨。
    她们曾在同一个供销社并肩工作,短短几个月,就变得如此疏离。
    校嘉华把电话费递给她,蔡小菊却拒绝了。
    “不用了,我已经主动申请去边疆,支援油田建设,马上就要离开青河村。这通电话,算我请你,谢谢你过去……对我的照顾。”
    蔡小菊鼻子发酸。
    校嘉华很意外,“去油田要干体力活,太辛苦了,不适合你。为什么要主动申请过去,是因为梁高峰吗?”
    这是第一个挽留她的人,蔡小菊瞬间涌出泪水。
    “没错,我以前是喜欢梁知青。但我没有跟任何人钻玉米地,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她发泄着心中的屈辱。
    “还有你,校嘉华,你男人对你这么好,他还是个解放军,你为什么也要跟梁高峰……不清不楚?”
    校嘉华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
    等人哭够了,她才缓缓递出手帕。
    第31章 夜奔
    校嘉华并不知道,电话里,白恪言隐瞒了一些事实。
    劳动节确实放假半天,但是基地并不在市区,而是在遥远的沙漠绿洲上。
    偏僻,平坦,干燥,荒芜,是这里最大的特色。
    周围有大片的胡杨林,戈壁外面,距离最近的凤凰镇也有三十多公里。白恪言下午两点出发,一直走到晚上七八点才赶到。
    经过一下午的暴晒,他整个人快要虚脱,在供销社喝了几大碗水,才慢慢缓过来。
    幸运的是,他在凤凰镇唯一的供销社里,找到了半个月前的《先进日报》。
    新闻角落,他一眼认出了照片里的小妻子。
    校嘉华穿着最普通的绿军装,露出纤细的手腕。她埋头工作,手里握着他送她的那支钢笔。
    沉静,认真,即使只有侧脸,白恪言也感受到了无限的温柔。
    这是她平时的样子,也是他心心念念的样子。
    听着电话里的呢喃软语,抚摸着照片里的人儿,她仿佛清晰地站在眼前。白恪言希望这通电话永远没有终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