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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眸子正对上沈昭的视线,秋斓哭得更大声了,她委屈巴巴道:“我的枣泥方酥,怎么不甜了呢?”
    “明明都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做的,什么都没有变过,为什么就不甜了?”
    沈昭的手下意识松了松。
    他的手拿过雁翎刀,扶过出殡棺,抽过机弩,牵过马缰,可那些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只有小姑娘的香腮又绵又软,带着灵动的人气儿,就连落下来眼泪珠子都蕴着暖暖的温度。
    沈昭嘴角上勾起几分弧度,终于感觉也不是所有人哭的时候都那么丑陋不堪。
    他不置可否地笑出声来,耐着性子朝秋斓说:“别哭了。”
    不知是语气一时露了凶,还是秋斓肯乖乖听他的话。沈昭话音才落,果见秋斓敛起哭声,端端正正坐着,只是哭劲一下子忍不住,所以人却还是一噎一噎的。
    沈昭觉得好笑,便又无奈地叹口气,用指腹在秋斓脸上使劲揩两把擦掉了秋斓的眼泪。
    秋斓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有力气下床了?”
    “你自己走过来的?”
    沈昭言简意赅:“嗯。”
    秋斓哭红的脸上一时又惊又喜,仿佛顿时抛下那些难过的事。
    她脸上还有泪痕,眉眼却已经带上笑意:“真好。”
    隔了一会,她又喃喃道:“真好。”
    “你别在门口杵着,会吹到风。”
    沈昭不置可否,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怎么回事?”
    见秋斓仍是抽抽搭搭却不说话,沈昭也不追问。
    他话音一转道:“宏毅说你最近在打听城里的铺面?”
    秋斓抽噎着点了一下头。
    沈昭略作思忖,缓声道:“先别急着租,等几天。”
    “顶多十天半个月,鼓街东的铺面一定降租子,绕着宁定楼的会大降。”
    宁定楼里意外过身了个即将上任的太医院院使,生意横竖是要受影响的。只要过段时日,等那些骇人听闻的消息传出去,人们再去宁定楼的忌讳就多了。
    宁定楼家大业大,吃上几个月老本也就能周转过来,左不过换个地方重新开张,生意总能做得下去。可是宁定楼周围那一圈铺面就不见得能熬住了,毕竟他们本就依附着宁定楼客流坐地起价,早已经贵成天费。
    秋斓微愣,忙伸手擦擦眼泪追问:“你怎么知道?”
    “鼓街东的铺子最贵了,绕着宁定楼的那些尤其离谱,怎么会降呢?”
    沈昭嗤笑一声,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
    秋斓后知后觉,忙端着地上的盘子举过头顶:“刚做的枣泥方酥,你尝尝?”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国公府的主母里不大顾得上别庄,你养病得精细些,仰仗着那头总归是有诸多不方便的。”
    “我其实……”
    想在城里弄个铺面,想方设法赚点钱。
    秋斓欲言又止。
    她知道那店铺虽说有阿娘和阿姊在,她不必去抛头露面。但店里总归有她的份,有心人查一查纠一纠总能发现端倪。
    何况国公府不同于市井人家,全京城的权宦贵胄,就算拮据,也没谁能拉的下脸去做生意的。
    她是不惧不怕,可到时若是叫人知道,这必然会成为戳沈昭脊梁骨的笑料。
    沈昭看她喏喏无言,顿时像看穿她心思似的漫不经心道:“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病得快要死的人了。”
    “只要你别杀人越货劫皇纲,一个大活人想干什么事,我哪管得了?”
    秋斓点点头,眼前一亮染上了欣悦之色:“对,你管不住我。”
    “我管你就成,把你管得好好的,不叫你死,把你那半截身子从土里挖出来。”
    她把枣泥方酥塞进沈昭手里,又掰着沈昭的手指把点心扣紧。
    秋斓想起这些还没做完的事,脸上的沮丧也一扫而空:“我还有些事,先去厨房找满庆儿。”
    “你快点进去,别在门口吃着风。”
    她这边嘱咐完,转头便一阵风似的跑了。
    沈昭看着秋斓走远,方才唤来宏毅。
    “今年秋闱的主考有消息了吗?”
    宏毅回道:“宫里头说没定下来,只不过料想着七八成还是窦威。”
    “都是主考过几回的老人了。”
    沈昭闻言,转而又道:“窦威?翰林院那个窦威?”
    “正是。”
    沈昭眼角堆起笑意:“宏毅,先前我让你忍着,如今机会来了。”
    “有件事,你得帮我去办。”
    宏毅顿时满眼疑惑:“爷的意思是……”
    沈昭略加思忖,望着手里酥松绵软的枣泥方酥道:“凡事谋定而后动。”
    “有些人既然自己活得腻歪,那就别叫他们再站着过日子了。”
    第16章 玫瑰糖芋苗
    秋斓依着沈